行百里者半九十九点九

高先生以·颜·杀·人
他怎么那么好看呜呜呜呜呜呜孝瓘/长恭/小殿下已将我击杀!我死了(满足升天)


……咳,那个什么英智蓝河子房瑾轩星璇长卿紫英一期哥三日月小教授邓校我还是爱你们的哈…哈哈……

【驱魔少年paro】坠航·4

久违更新………………【土下座】
我……我没坑……
而且终于脑出完整逻辑和确定所有cp了。
脑完大纲发现变成群像了😂😂😂
cp是羡忘轩离澄曦凌追双道薛菁瑶愫这样……当然有好多都是后日谈番外里的正篇并不会出现,以及轩离的戏份也快没了,君不见子轩大大已经便当了么……
再次土下座,前文见tag,以及死缠烂打求回复。





    8.
   
    明黄符纸整齐排列划出名为“禁止”的边界,教团地牢虽不似一般牢狱一样脏污构结,却保持了阴冷森严这一特征,压抑着被关押者的精神。
   
   
    “金子轩死了。”
    “……嗯。”
    “中央厅那边来人了,父亲母亲……所有元帅和各分部的部长都被召集来了,讨论如何处置你。”
    “哈,应该是主张杀了我以绝后患的人多吧。”
    “你!父亲母亲甚至蓝启仁那个老刻板都在为你据理力争,你这是什么态度!”
    “居然连蓝老头都帮我说话,我在牢里看不到,江澄你帮我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魏无羡,我不是来和你贫的!”
    “那如果我真是诺亚呢?”
    “什——”
    “如果我,真的是诺亚呢?这次他用圣洁帮我压制住了,如果我真是诺亚,下次怎么办?——随便现在已经恢复成神之结晶本来的样子了吧,我自己感受得到能不能跟它同步——所以中央厅才会急着把我杀了吧。”
    “……”
    “算了,不提这个。他…蓝湛呢?他醒了么?”
    “没有,姐姐和蓝曦臣说他的圣洁正在变异,更何况突破了临界值也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最少估计也再要三天……啧,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我不用脚不沾地的出任务,伤有人治饭有人送难得清静除了关怀别人还能干嘛?……说到这个,温家剩下来的人类族人他们打算怎么处置?”
    “他们决定先处置完你再谈温家残党。”
    真像是高层那群人的作风。
    被囚禁的驱魔师长呼一口气放松了身体靠在木质门板上,隔了扇门的背后是拎着师父师娘通行证赶走“鸦”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师弟,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子,和他有关的无关的乱七八糟杂在一块,亲人友人恋人敌人死者伤者哀者痛者……名为焦虑的情绪让他恨不得立刻出去陪伴帮助他所有重要的人,而理智却浇下一盆冰水,喝止他呆在原地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每一句话。
    糟透了。
    五指成耙把额前碎发捋上头顶,这时一句求救却穿透牢房清清楚楚传到了江澄与他耳中——
    “求求你们,救救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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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算纸。
    运算式列排满每一片空白,假设被数据驳回而后周而复始,机械打印出的繁杂数据一张覆过另一张,身着白袍的身影在一堆堆资料的正中飞奔忙碌,抓取自己需要的数据不知疲倦般验算操作,皱紧的眉头却始终不见松开。
    浓重的黑色阴影铺陈在几天几夜都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眼眸之下,江厌离眨了眨干涩的双眼俯身撑着桌子等短暂的晕眩过去,几秒后拽过纸笔写下什么,连通之前一切终于融会贯通成她想要的结果……亚洲分部首席科学家脸上现出一丝挣扎,抓着报告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最终却一根根的松开了它们,闭眼敛去所有犹豫推开了门。
   
    “分部长,关于心之圣洁,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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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孩童被老妇人珍而重之的抱在怀里,本应白皙的稚嫩脸庞被持续高温烧的通红,监牢里孩子亲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因是“有罪之人”得不到任何援救。
    一句“医疗班!”脱口而出,待到话出口时他才意识到牢狱里的囚犯不可能得到治疗服务,皱眉“啧”了一声后转身就走,不一会回来时带着钥匙与随手抓来的护士。打开牢门后在孩子家长绝望未褪的殷切目光中接过才五六岁的“罪犯”,让医疗班的人仔细检查治疗——当然牢门只开了一瞬就又锁起来了。江澄脸色不怎么好的看着温家残存下来的人类,虽然明知几天前那场战斗的发生和结果都与这些人无关——甚至他们自己都是受害者——但一想到在眼前坠成飞沙的金子轩,面容憔悴苍白却硬撑着没有哭泣的姐姐,通道另一边牢房关着的魏婴,乃至到现在都锁在晶体化圣洁里的蓝湛,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迁怒这些人,即使清楚知道这种情绪是不对的。
     眼见医疗班的工作人员出去一趟带回了冰袋和药品后江澄撇撇嘴想已仁至义尽,拿出钥匙刚想开门,目光扫过通道口时却突然定住了,震惊的随那一点绿色荧光飘进地牢到孩子身边。

   
“圣洁的…适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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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团早就确定了‘心’在哪里了吧?”
白衣的女子双手带着薄薄几张研究报告拍上办公桌,身体前倾直视蓝曦臣眼眸,一改往昔温婉平和用咄咄逼人的陈述语气说出本应是问句的话,下意识轻咬干涩下唇等待面前人回答。
    从精神到身体疲惫不堪,从接到丈夫死讯开始就未曾好好休息,现在却完全拼着那一口气支撑自己应对所有事情,透支着某一种力量让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并于此时此刻拿着这份成果质问自己的上司——和自己一样疲惫至极还要继续甚至是超负荷工作的蓝曦臣。
   
    沉默割裂时间,寂静却给以质问者准确答案,江厌离垂下眼眸收回目光,半晌,将手底资料推向前去。
     纸张划过木质桌面,指挥者端坐原地以指截住接收,迅速浏览后倒进椅背幅度细微的点头承认女子所猜所想,终究忍不住长叹出口,却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教团早确认“心”的存在之处,想要作为战争胜利的底牌,而更多地,是确定战争会赢后的有恃无恐。
“心”与所有圣洁相连,毁坏一个等同于毁坏所有圣洁,掌控一个也意味着掌控所有——以及使用它们的人。
    神与诺亚,驱魔师与恶魔,战争终有一日会落下帷幕。说是直觉也好,说是侥幸也罢,冥冥中她认定圣战最晚在他们的下一代就能结束,那时圣洁沦为工具,驱魔师也将成为权利博弈间的筹码。
    ……而江厌离所有的亲人,都是驱魔师。
    父母、弟弟、丈夫,每一次送他们上战场前都做好了永远失去他们的准备,自己成为科学班班长为的也不过是让他们的盾更坚实一些,尽可能从死神手下争抢亲人的生命。她接受亲人包括自己死在这场战争里,却不想他们成为高层争权夺利的工具。
     而她笃定蓝涣与她心情相同,所以逼迫他妥协,并将研究的成果与之共享。

    白色团服被气流掀起袍角,温婉女子终于松懈下那股力量,揉着太阳穴走在教团交错幽深的通道里,想去医疗室看望自己刚被圣洁选中、还处在同步后不适的儿子。太多的事堆积在江厌离身上,而她甚至还没想好怎么跟孩子解释他再也看不到几小时前还抱着他的父亲——
    眼泪毫无征兆落下,肺腑里强压下的哀恸终于丝丝缕缕蔓延到全身,每呼吸一次都扯得人脉络生疼,年轻的母亲只沉默的一遍遍抹去泪水,脚步不停向她珍爱的孩子走去。

    ……
    我想将这一切都永远的终结。
   子轩也好,父母也好,阿澄和阿羡……甚至是刚刚被圣洁选定为适格者的小凌也好,都能从神之结晶的束缚中解救出来……
   我已经失去了子轩,至少,至少让我能在战争结束后保护剩下的亲人,过回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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